阴郁时刻

本不想写博的,可是突然的想坐下来静静的,在我走出教室的那一刻。


对着空白的纸,却无从下笔。


我甘愿这样忙忙碌碌,无所作为的生活着,相信我的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不论在别人眼里活得多么笨拙,没有效率,还白白牺牲了自己的欢笑。


从小就是一个固执的人,为我某件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情拼命,虽然到头来一无所获,但我情愿这样,这是属于我的偏执。病态的偏执。所有的人只在乎结果,我也一样,我说我不在乎过程,但往往更多时候,我在拼命追求的过程中恰恰的忽略的结果。


回想我经历的很多事情,很多异常看中的事,总是忘记后来怎么样了。后来怎么样了呢?总是一些细微的情节不断地出现在记忆里提醒我曾经尝试过。比如去年的打工,我是奔着什么去的,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我的过程是怎样的,都化为氤氲。河边的杨树,树下拉提琴的穿着工作装的工人,以及村边小卖部的阴凉,那个小板凳,那个在树下的厕所,那个卓尔不群的别墅,那个小巷,如此如此清晰的存留。


 


心理学上对人认知的分析给了我很大兴趣。人类从出生,会看到很多人,很多张面孔。小小的婴儿,他是怎样辨认自己的亲人呢。当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化时,他怎么能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个哭泣的人和刚才喜上眉梢的人有同一张脸孔,并且确认是同一个人。这是个奇妙的现象。


然而在以后的交往中,事情却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没有人认为你是同一个人。你的欢笑,别人永远认为你是欢笑的,如果有一天,你不笑了,别人很可能就不认为那是你,久而久之,大家只选择能让自己欢笑的人,而忘记了,那曾经的人。多么希望,多么希望,都能彼此看清楚,就像婴儿可能已经识别一张面孔的本质特征一样。不论在那个人面前表现得是欢快或者悲伤,他都能同等的看待你,并且,知道你的内里没有变,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这才是会意地愉悦。


在这个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每个人都单纯的追求乐趣的年代,可能不会出现那个随时随地都了解你的人,并且时刻给与你安慰的人了吧。人们都选择让自己快乐的那个因子,快速离开可能给自己带来不好影响的因子。或者整日的比较从别人的痛苦挫折中寻找平衡和优越感。


这也是曾经的我一贯标榜的冷漠,和对别人的刺痛。


如今已经过去好久了。多久没有从心底欢快了呢。


回来的路上,对她说。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我想说的下句是:我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多次对自己提问搞得心神疲惫。变得无趣。


思绪能很快地被打断,而无法重连。


我把阴郁的话写在博上,我的阴郁就减少了一些。


 


我甘愿,甘愿做别人眼睛里的失败参照物,只要不要来干扰我。随便怎样。我也甘愿做我自己的失败参照物,只要你不要再让我受折磨。


 


为什么她就能保持那样的坚持和纯真呢。每天的读书笔记,每天的思考充实的生活,起码在我眼里她是有理想,有行动,并且获得幸福获得内心安定的人。


不想说它了,那是个谁也摸不透的人,表面的笑意,却无法抵达内心。实在是可怕的。不知道它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如此的种种,我想用我的冷漠一概的否定。统统和我无关。你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你。就是这样。


 


 


 


 


 

25. 05月 2008 von Je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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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Comment

  1. 打开这叶子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想到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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